“搜!一间不能漏!”
“这边没动静。”
“再找找,她受了伤,跑不远。”
几个人在庙里转了一圈,踢翻香炉,翻了供桌,没发现她藏的地方。
“算了,头儿说先回据点待命,别在这耗着。”
人声渐远,火光熄灭。
阿箬仍不敢动,直到彻底听不见任何响动,才缓缓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靠在神龛壁上,低头看怀里的铜盒,完好无损。她用脏兮兮的手指轻轻摩挲那“东”字,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想拿这个翻天?问过我没?”
她慢慢解开缠在手臂上的布条,重新扎紧,然后把铜盒贴胸藏好,顺手从地上捡了半块碎瓦片塞进袖口——防身用。
庙外夜风穿堂,吹得残破幡旗哗啦作响。
她盯着门口那片黑暗,眼神沉静,再没有半分嬉笑模样。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她动了动发麻的腿,准备等巡夜人走过后再行动——她得把这东西亲手交给萧景珩。
就在这时,庙门口黑影一闪,不是火把照的,是个人影,静静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阿箬瞬间绷紧,手摸向袖中瓦片。
那人没进来,只是把一张纸条从门槛下推了进来,纸角压着一块小石头。
风把纸条吹得微微翻动。
她没动。
那人影转身走了,脚步轻得像猫。
阿箬盯着那张纸,一眨不眨。
风吹起纸角,露出下面几个字——“速离,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