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真刺激,要不早早给周志准备一件黄袍吧,到时候给他一裹,改朝换代了还能算从龙之功。
说话时间到底不能太久,等到匆匆交换了一些周志计划的细节,两人便分开。
第二天开始周恒在石室内跟着工匠壁画,王婉又去汇报事宜,顺便询问赵霁需要准备的随葬品直接交由礼部准备,还是由工部一并准备。
赵霁有点拿不定主意,王婉便建议直接去问问皇帝,毕竟这还涉及到已经谋反而死的废太子的陪葬品,许多东西不能直接按照礼制置办。
随着朝政逐渐稳定,赵霁也稍微松懈一些,王婉提议了这件事情,他便点头应允:“那何必本官去问呢?这事情反正是王大人负责,王大人去问不就好了?”
每一步计划都在王婉意料之中,不过她还是拱手:“大人,这……”
“要忙的事情太多了,这点事情你去做就好了。”赵霁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如今需要烦忧的地方太多,你好歹是个能做事情的,这点事情就不要拿来处处询问我了。”
王婉这时候做事情是极其妥帖的:“那,大司马陪下官同去吧?”
赵霁懒得分辨王婉是真的改换门庭还是单纯作势给他看的,但是对方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他便也应和起来:“那就同去吧。”
马车行驶在京城正街上,两侧人烟似乎比前段时间稍微少了一些,酒楼茶馆里面安静得很,也听不到嘈杂喧哗的声音。
赵霁撩开窗纱看去,自顾自碎碎念:“这段时间,谁也不好过,吃酒都要留了三分清醒,平日里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居然这么安静。”
王婉坐在另一侧,不朝外看,内心暗自吐槽:这一番紧张氛围到底是拜谁所赐,您心里多少也要有点数。
太子执掌东宫接近二十年,在朝中早就有了一批拥趸,大部分人虽然谈不上如太傅一样和太子生死同命,但是内心对赵霁这一番做法都是存了不满和怀疑。赵霁清了一大批太子党,虽然素日里说的都是京城不缺人才,但是当真要用人的时候才发现,到底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