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消化这个回答,又像是在等待下一个问题,然后它问了第二个问题,声音依然冰冷,依然没有感情,但问题的内容像一根针
"你觉的自己重要吗?"
缝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不是哭,是那种
在极度的麻木中,让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前方的墙壁,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战场壁画,看着那些永远在厮杀却永远分不出胜负的身影
"不重要
广播没有继续问
它安静了,像是得到了它想要的答案,又像是在等待下一个预设的时间点,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缝嘴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雕像
但他体内,那片被他吞下的镜子碎片,正在缓慢地、无声地、穿过他的食道,滑入他的胃
碎片很凉,凉得像一小块冰,贴在他某一处部位的肉壁上
缝嘴闭上眼睛
"最忠诚的木偶"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几个字,舌尖顶住上颚,像是在品尝这几个字的味道
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