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清润,语调不疾不徐,“看见你如何设计欺辱她?看见沈家如何将脏水全泼在她一个女子身上?看见沈家如何卖女求荣?”
“还是说……”
他看向瘫软在地的沈有窈,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要我看看五妹妹的好心机、好手段?”
对上他的目光,沈有窈瑟缩了一下,猛地看向云鸾,恨的几乎咬牙切齿,“沈云鸾,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两年前你就勾引大哥哥,你明知他是你兄长,却做出这等罔顾人伦的丑事!你到底是何居心?”
听闻此话,整个院子都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惊愕地望着沈有窈,连归舟也愣了片刻,沈老夫人见众人都惊在原地,冲那些愣在后边的奴仆道:“都愣着做什么,把她嘴堵上,把人带走!”
一个粗使婆子当即上前,掏出帕子就要堵沈有窈的嘴,谁知沈有窈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那婆子的手上。
婆子痛呼一声,慌忙缩手。
“你们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沈有窈挣脱钳制,披头散发,状若疯癫,尖声叫道,“沈云鸾,你勾引我哥哥,你别以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打断了她的话。
崔氏不知何时已冲了上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有窈厉声呵斥:“住口!你在胡说什么?还不快住口!”
沈有窈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母亲,眼泪夺眶而出:“娘!为什么不让我说?!”
崔氏一个劲儿地流泪摇头,显然是不想让她再说下去了,可沈有窈看不懂,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她沈云鸾凭什么?!我爹可是扬州知府,她不过仗着有大哥哥撑腰——”
正在这时,沈有窈尖锐的叫骂声突然被一阵整齐的马蹄声打断——
“圣旨到!”
众人惊慌失措地朝沈家大门看去,只见一队潜龙卫开道,那远在京城的圣上身边的李公公手持拂尘,与新上任的扬州知府宋大人并肩而来。
沈家大门外,此刻已挤满了跟着圣旨而来看热闹的扬州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