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瞬间清醒,一骨碌爬起来:"要生了?"
依萍点点头,又是一阵疼痛袭来,她死死抓住床柱,指节发白。
秦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冲出房门:"李副官!叫产婆!"
整栋别墅瞬间灯火通明。傅文佩连外衣都来不及披,光着脚就跑来主卧。秦母指挥着女佣们烧水、铺床,连秦老大夫都拄着拐杖站在走廊上。
"都让开!"秦凌厉声喝道,抱着依萍直奔准备好的产房。
产房里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一夜。
秦凌在门外来回踱步,把地毯都磨出了痕迹。傅文佩和秦母跪在佛龛前念经,李嫂不断更换着热水。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窗帘时,嘹亮的啼哭声终于响起。
产婆抱着襁褓出来:"恭喜少爷!是个大胖小子!"
秦凌却径直冲进产房。依萍虚弱地躺在床上,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唇色苍白如纸。
他跪在床边,颤抖的手抚上她脸颊:"疼不疼?"
依萍摇摇头,目光落在被抱过来的婴儿身上。红扑扑的小脸,皱巴巴的眉眼,却在秦凌触碰他小手的瞬间,奇迹般地停止了啼哭。
"像你,"她轻笑,"会认人。"
秦凌将妻儿一起搂进怀里,窗外的南洋茉莉突然齐齐绽放,香气盈满整个房间。
秦老大夫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悄悄抹了抹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