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奶奶她......"
"依萍心里有数,"老爷子捋了捋胡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当年她给凌儿取子弹时,比这还凶险呢。"
他望向窗外忙碌的身影,想起战火纷飞的年月。那时他以为秦家血脉要断在自己手里,哪曾想还能见到重孙子出世。
正午时分,秦凌从商行匆匆赶来。他手里拎着个食盒,额头上还带着汗。
"怎么又站着?"他皱眉扶住依萍的腰,"不是说好只坐诊吗?"
依萍指了指墙角的小板凳:"刚坐下,就来了个急症。"
秦凌叹了口气,打开食盒:"妈炖的汤,趁热喝。"
浓郁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引得候诊的人都忍不住张望。依萍小口啜饮着,突然"嘶"了一声——腹中传来一阵紧缩。
"怎么了?"秦凌立刻紧张起来。
"没事,"依萍摆摆手,"孩子踢了我一脚。"
她拉着秦凌的手按在自己肚皮上。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清晰感受到有力的胎动。秦凌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方才的责备全化成了心疼。
夜深人静时,依萍闪身进入空间。
灵泉比往日更加活跃,水面泛着淡淡的金光。
她小心采摘了几朵蓝蝴蝶,又取了些金线参的嫩叶。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准备生产时要用的药,有止血的,有镇痛的,还有促进宫缩的。
正当她配药时,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依萍弯下腰,冷汗瞬间浸透了寝衣——这次不是胎动,是真正的宫缩。
"阿凌......"她强撑着回到卧房,推醒熟睡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