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告别遇秦凌

展开一看,是金陵女院的平面图,地下室位置用红笔标了个叉。

"丫头。"秦五爷突然握住依萍的手腕,老爷子常年练武的指腹粗粝如砂纸,"顾会长有个侄女在金陵女院教书,叫..."

"陈美龄。"依萍轻声接上,感到老人脉搏骤然加快。

花雕的醇香突然弥漫开来。阿福捧着酒坛进来时,依萍已经恢复如常,正笑着帮秦五爷布菜。凌远站在鱼缸前喂金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依萍啊,"秦五爷给众人斟满酒,独臂稳如泰山,"尝尝这松鼠桂鱼,阿凌特意请了得月楼的师傅来做的。"

金黄的鱼身上淋着琥珀色的酱汁,鱼头昂扬如生。依萍夹了一筷,突然在鱼腹中发现个油纸包。她不动声色地用帕子掩住,触感像是——钥匙?

"听说苏州这几日下雨。"凌远突然开口,修长的手指在鱼缸边沿轻叩三下,"带把伞为好。"

依萍会意。这是他们前段时间定下的暗号,三声代表"有危险"。

晚宴在看似热络的气氛中结束。临别时,秦五爷执意要送,撑着红木手杖,一路将依萍送到垂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