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拐卖一案如今疑难颇多,表面上与柳家与太子又有丝丝缕缕的关联,对她们实在不利。
若能从贺兰月牙口中问出些有用的消息,她们也能早作打算。
沈攸宁闻听顾竹衣的劝说,转眸看她,眼中的赞赏之意毫不掩饰。
二人一个轻柔,一个清冷,话都戳到了贺兰月牙的心上,只听屋门轻响,缓缓打开,露出了门后之人的真容。
杏眼桃腮,珠圆玉润,一身蓝衣衬得她肤若凝脂,只是此时眼眶泛红,看着实在是委屈极了。
她看了一眼门外的两人,越过她们看了看院子,见容赋不在才松了口气。
她看向两人,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
开了门,就自顾坐在一旁。
两人迈步进去。
沈攸宁开口道,“既开了门,想来姑娘也是想要铲除那些人的,所以……姑娘可有什么话想同我们说?”
贺兰月牙抬眸定定地看着她,又看了看一旁的顾竹衣,声音微扬,眼眶通红,“你们是什么身份,凭的什么来说这样的话。”
“我名沈攸宁,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安宁郡主。”沈攸宁斟酌了几分,“我的祖母你应该听说过,是容锦月。”
顾竹衣慵懒地倚靠在一旁的门框边,声音微扬,“顾竹衣,永昌伯之女,我没有她那样显赫的家世,但你如今所在,是我的产业。”
贺兰月牙诧异于前者的身份,容锦月她知道,那是锦祈大军的宿敌。
多年前的皇伯父便是败在她手上,即便她已有多年不曾上过战场,但是她手下的长月军并入燕朔各军,有好些仍然驻守在燕朔边境上。
这个姑娘竟然会是她的孙女。
她说要查清铲除那些人,倒是有些可信度。
她忽然想起救她之人,抿唇问道,“救我的人,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