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种!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有种把麻袋摘了,让老子看看你那张烂脸!”
西蒙枪口急跳,子弹穿烟而过,打空了,只在地上崩飞几块碎石。
手下人倒了一片。阿尔文脖子像被烙铁烫过,疼得直抽气。
路还堵着...人让石灰给废了...这又是烟...
栽了...就这么栽了?
他妈的,连是谁下的手都不知道!
“我去他妈的,布雷斯韦特的货也敢动?”
“出来,杂种们!都给我出来!老子今天非刮了你们!”
听着这通乱骂,基兰挤出个“嘁”。
出去干嘛,找死吗。
泥爪这九个老弱病残还不够一梭子打的呢。
布雷斯韦特家的人也不是好货色,骂吧,骂的越狠我越开心。
阿尔文清空了弹夹,忙着给枪压子弹。
“尼克,左边林子是你的!西蒙,你跟——”
他话没说完,脖子就被什么东西猛地一套,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绳套里绞着磨亮的弹壳。
绳子绷紧,弹壳尖端扎的他喉咙一圈渗了血!
他仰面摔在地上,一手胡乱塞进绳套想护脖子。
另只手刚摸到枪,脖子上的绳索成了绞索。
他腾不出手,只有腿在地上乱刨。
杰特“噫哈”一声纵马冲出,左手攥着绳子,右手左轮朝着面前的人堆直接点射。
挡路的护卫滚向两边,道就这么清了出来。
马匹发力,阿尔文在地上连滚带弹...惨叫被马蹄越带越远。
“这什么...该死?boss?!”
“阿尔文!”
西蒙和尼克还没反应过来,阿尔文的惨叫就没了影。
“你守着!我去把boss弄回来!”
没跑出两步,西蒙也着了道,一只绳圈兜头罩下,把他从马上拽翻。
“呀吼!”
泰迪大笑着一扯绳索,拖着翻滚的人进了林子。
“叫得再响,套上绳儿也是个牲口!”
“怎么样,凯隐?兄弟这手活儿也不比你差吧!”
路过基兰趴着的草坑,泰迪还没忘嘚瑟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