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坨玩意,颜色、个头...啧,马都拉不出那么精神的!”
想起格雷警长,阿尔文就舒坦。
从庄园出来时,他路过餐厅,病怏怏的凯瑟琳夫人今天胃口都好了不少,餐碟边上添了两道新菜。
利·格雷,格雷家的脸,这下全让他丢光了。
两家斗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他们这么出丑。
阿尔文乐得肩膀直抖,舌头把嚼烟顶到后槽牙,慢慢碾着。
“你小子,眼够毒的。再盯两下,是不是连里面的豆子粒都能数清了?”
西蒙脸皮抽了抽,强忍着没骂出声。
该死,boss这话太恶心了。
去他妈的豆子,是玉米!
“还不是boss您带得好!能帮夫人和您看清格雷家的笑话,我这眼睛就算没白长。”
“对了头儿,这趟活干完...有几个好妞儿,我给您备好了!”
阿尔文哈哈一笑,顺手从风衣内袋里摸出圈票子,甩给了西蒙。
“你小子眼尖,枪也利索,这些夫人和我心里都有数。”
“拿着,夫人的赏钱。先把货送到,回头少不了你的好处。”
西蒙揣钱的手捻了下,满嘴的好话恨不能喊出花儿来。
旁边的人差点没把烟丝都嘬进嘴里。
这趟买卖一成,阿尔文的副手...指定是西蒙没跑了。
没等大家满身的酸气散干净,阿尔文咧着的门牙收了回去。
他勒住马,举拳示意队伍停下。
“前面怎么回事,去看看。”
赏钱还在心窝烫着,西蒙眼角扫到尼克的马有了动静,双腿一夹马腹,抢先冲了出去。
百米开外,一辆货车翻了,好死不死地堵了路。
车辕底下,一道血印子拖出去老远,在土路上都洇成了黑褐色。
西蒙一眼瞧见个女人,脏兮兮的,缩在地上哭,声音跟猫叫似的。
她脚边还躺着个老家伙,死活不知。
“先生?先生!求求你,救救我爸爸...我们被抢了,他...他流了好多血...”
货车底下伸出两条腿,老头半截身子泡在血里,人都硬了。
路两边尽是些破烂箱子和湿包袱,乱七八糟地堵死了路,看这架势,马车别想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