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胞妹,别人不念你我怎能不挂念你,莫要说胡话。”
他嘻嘻转晴“你这甜言蜜语说起来还真是有些蛊惑人心,日后没几个男子能受得了你的话,勾引几个不是问题。”
“你该回府了。”
“对!王妃肯定又要找人来催我了。走了走了。”
云澈回府后我叫了为一,为一自徽州回来总是显露出疲惫神色。“可有让为伍替你瞧瞧?”
为一点了点头“殿下有何事吩咐。”
“陛下惩戒了李间庭和萧婧,何御史和郁丞可有什么异动?”萧婧是郁相亦为了自保的弃子,李间庭是何御史得意门生,这两人被惩治无异于是双方的损失。既然位置空缺了,总要有人补上,宝华已经坐上了萧婧的位置,李间庭的位置这两个人都不会放过。细细想来,此刻正是我安插人的好机会。这个人不效忠何御史,也不听从郁相亦。眼下看起来好像朝野之中甚少,几乎都选了位置。
早年记得有一个人曾在母帝时期和我在朝堂上有过争辩,私下还和我争吵指责我结党,那人耿直,可现在朝堂上看不见了她的身影。那人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就那一面令我印象深刻。
“为二!”
“殿下。”为二推门而入。她的记忆十分好,几乎是过目不忘的程度,我忙问“母帝在世之时,朝堂上和我有争执,街上辱骂我的那位名字是?”
“殿下说的是圣启十九年进士,仲文乐?”
“对对对,查清楚她在哪里,现任何官职。”
“是。”为二忽而想起什么事情“前几日陆叔求见过殿下,因为殿下那几日在藏书阁修书未见到殿下。”
“那陆叔现在在哪里。”
“他在自己房中,不敢打扰殿下。”
我起身奔着陆叔那里去,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想,他应该是为了他的儿子有求于我。我在门前敲敲门”陆叔,你在屋内吗。“
听得他疲惫嘶哑的声音“殿下。我马上给你开门。”他似乎匆忙拉开门,头发也是乱糟糟添了许多白发。陆叔问我“殿下有什么事吩咐?”
“陆叔你前几日找我了?”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没事儿了,不麻烦殿下了。”
“是为了陆叔的儿子吧。”
“他和我一样都是贱命一条,和谁成亲就要老老实实呆在哪里。本想着求殿下救救他,让他免与因为那萧婧被卖到教坊司。可现在,唉,都是命啊。”
“本王会带回他的。”
陆叔听了扑通跪下了不停磕头“老奴一辈子都记得殿下的恩情,当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殿下啊!”
为二在我耳边窃窃私语“我先差人去看了,那位被人早就接出了教坊司。”
“谁接出去的?”有能耐在教坊司弄出去人,想必不是一般官员。
“是郁丞的人接出去的。”
看着陆叔模样应该是不知情这件事,或许是因为萧婧的缘故他接了陆叔儿子出去。可是怎么想都不对劲,他怎么会如此有闲心,平时的公务难道不够他做的吗?
“盯着点,从鸿安寺回来我就去要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