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延礼眼神一暗,再次狠狠攫住她的唇,又是一个带着极度不舍意味的吻。
吻得她手脚发软,几乎要窒息在男人怀里。
“呼……”
季延礼终于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脸上,“等这次演习结束,我就让爷爷去程家提亲。”
说完顿了顿,指腹在小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幽深,“等真把你娶进门,我想干什么,别人就再也管不着了。”
这话像颗糖,直接甜进了她心窝里。
又腻歪抱了好一会儿,季延礼才起身,开始利落地穿衣服。
军装衬衫的纽扣一颗颗扣上,逐渐将那副精悍的身躯重新包裹进冷硬规整的线条里。
贝米裹着被子,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那点甜又掺进了浓浓的不舍。
忽然想起昨晚苏姐说的话:“男人啊,再硬邦邦的也扛不住女人撒娇,特别是咱们季团长这样的,你软着嗓子求他,保管他心都化了。”
试试?
贝米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已经套好军装外套,正要扣风纪扣,心一横,豁出去了。
“季延礼…”她软着嗓子,拖长了调子叫他,声音带着点刚被亲过的糯意。
季延礼扣风纪扣的手指一顿,侧过头看她。
贝米裹着被子往床边蹭了蹭,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他外套衣角,晃了晃,仰着脸看他,摆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杏仁眼水汪汪地:“你、你别走了好不好?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心里空落落的,害怕。”
他果然转身,捧着她的脸看了又看,带着安抚:“这里很安全,警卫连就在对面,晚上睡觉前把门锁好,窗户插销也检查一遍,嗯?”
贝米一听这话,心就沉了下去。这意思…还是要走,刚才那点撒娇的勇气瞬间泄了气。
她哼了一声,顿时垮了脸,翻身用后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十二分委屈:“走吧走吧,反正你心里只有你的兵你的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