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失重感让她轻叫出声,整个人陷进被褥里。
季延礼单膝跪在床沿,扯松了风纪扣的领口,俯身时带起一阵混合着汗水和青草气息的风。
“真没想?”他鼻尖蹭过贝米耳垂,灼热的呼吸烫得她缩了缩脖子。
贝米故意扭头:“演习场那么多女兵女医护,季团长哪有空...”
下一秒,他带着急切气息的吻就落了下来,封住了贝米所有的惊呼。
吻又深又重,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像干燥草原上骤然燃起的烈火。
贝米的大脑骤然空白一片,只剩下唇齿间属于他那强势又滚烫的气息。
所有的思念化成了热切的回应,她的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几声细细的,娇软的呜咽,就像小猫的哼唧。
季延礼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沉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灯,”趁着换气的间隙,贝米喘息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手指无力地推了推他汗湿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糯,“你关灯呀。”
季延礼动作顿了一瞬,随即长臂一伸,室内唯一的光源被黑暗吞没。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在黑暗的空间里交织碰撞,空气都像是被点燃,灼热得烫人。
十分钟后,昏黄的灯光再次亮起,刺得贝米下意识地眯起了湿漉漉的眼睛。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蜷缩在被子里,娇艳欲滴。
季延礼半撑着身体坐在床边,呼吸又深又重,眼里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汹涌暗色,但更多的是强压下去的冲动。
他看着贝米,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不行,贝米,这样不行。”
贝米裹紧了被子,只露出小半张红扑扑的脸,撅了噘嘴,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甜腻:“怎么就不行了嘛。”
那委屈又娇憨的模样,在昏黄的光线下,像朵被狠狠揉搓过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