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一阵地难看。
就连平日里对陆砚川小心翼翼的态度,都有些稳不住了。
声音也沉了下来,“陆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这样的话,简直是往我头上泼脏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陆砚川瞥他一眼,“这里又不是法庭,我又不是法官,要什么证据?我心里觉得你有古怪,那在我这儿你就是有古怪。”
“我要是心里给你定罪了,那你在我这儿就有罪,我不需要和任何人交代。”
陆砚川这话说得毫不留情面。
不过他一直也就对沈文忠没留过什么情面,以前他每次腆着个老脸来要钱,跟要饭的似的。
陆砚川烦他,省得他再舞到沈黎跟前去,通常也都给了。
但他嘴巴毒,该说的难听话那是一句都没少说,从来也就没有什么情面可言。
今天沈文忠这事儿做得这么不厚道,要是沈黎在,陆砚川可能还给几分面子,嘴上收敛几分,可沈黎都先走了。
陆砚川正烦着呢,自然更加不可能给沈文忠留什么脸面了。
沈文忠气得直哆嗦,还是郑丽璇白着张脸打圆场,笑得也很是艰难。
“砚川啊,不说这些不开心的,咱们先吃饭吧?”
陆砚川扫他们一眼,再扫了桌面上的菜肴一眼,扯了扯嘴角,“沈黎都不在,我和你们有什么可吃的。你们自己慢慢吃吧。”
说完,陆砚川拉开餐厅门就走了,走到客厅才发现,那两个礼盒都不见了,还有那只蛋糕也是。
陆砚川眉梢挑了挑,目光里似有满意的神色冒了上来。
陆砚川从沈家离开,并没有注意到,先前餐厅出来之后楼梯拐角的阴暗处,一道身影苍白伫立。
沈黎手中拎着两只装着礼盒的礼袋和那个小小的生日蛋糕,脸色苍白,身形微微颤抖。
但是一双清澈的瞳眸里,神色却不是恐惧或慌乱之类的情绪,而是……愤怒,滔天的愤怒几乎要将她吞没了。
沈黎本来拎了贺寻给的‘山鹰’,都已经走出沈宅院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