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轻舟扔完了全部航弹,拉起机头开始返航。
机身轻了整整11吨,方才被沉重挂载压得沉稳扎实的飞豹,此刻像卸下了所有负担的轻骑,爬升得格外轻快。
但他没有爬升高度堂而皇之地朝东大境内飞去,因为这里是国境线以外,属于某个斯坦国家的领空。
哪怕那些废弃矿场里的武装人员是境外恐怖分子,哪怕这次行动得到了对方情报部门的默许,可只要他的航迹出现在对方雷达屏幕上,就会演变成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外交事件。
所以顾轻舟依然选择原路返回
那条狭窄逼仄、两侧岩壁几乎擦着翼尖的河谷,是他唯一的归途。
他压杆低头,让飞豹重新钻进河谷入口。
方才进入时飞机满载沉重,姿态还算稳当,可现在机身变轻了,风却更大了。
高原峡谷的夜风像脱缰的野马,从谷口灌进来,带着尖锐的嘶鸣,撕扯着这架减轻了负重、迎风面积却丝毫未减的歼轰-7A。
机身猛地向右一甩,左翼尖擦过一块突出的岩石,迸出一串火星。
“操!”
顾轻舟一把将操纵杆向左扳满,右脚猛蹬方向舵,同时收了一格油门。
飞豹在气流中剧烈摇晃,像一头被按进水里的公牛拼命挣扎。
仪表盘上的过载指示跳动不休,高度表数字忽上忽下,机舱里的警报灯闪了两下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