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的村民们看得直乐:
“沉小子这劲头,比俺家二柱还足!”
“以前看他细皮嫩肉的,没想到能吃这苦!”
“我看呐,再过阵子,比咱村最能干的后生还如同样!”
王二狗蹲在地头抽烟,看着莫沉的背影,突然对李满仓说:“俺以前总觉得,他是金枝玉叶,待不长,现在看来,是真把靠山村当家了。”
李满仓哼了一声:“那是!凝丫头看上的人,能差了?”
男人派来的眼线躲在远处的树林里,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回去禀报时,男人正对着镜子试新衣裳,闻言冷笑:“一个王子,居然跟泥腿子学捶地?真是丢尽脸面!”
他眼珠一转,“去,把他捶好的地毁了!我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眼线领命而去,趁着夜色摸到新荒地,用锄头把刚捶好的土块翻得乱七八糟,还故意在地里踩了串大脚印。
第二天一早,莫沉看到被毁坏的地,脸色沉了沉。
李满仓气得骂娘:“这狗娘养的!肯定是那厮干的!”
村民们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要去找男人算账。
莫沉却拦住他们:“算了,他就是想让我生气,乱了分寸。”
他拿起榔头,“毁了再捶就是,多大点事。”
秦时凝看着他弯腰捶地的背影,阳光照在他沾着泥的肩膀上,如同镀了层金。
她的异能感知到:莫沉的心里——没有愤怒,只有平静,还有一丝正好再练练手的执拗。
“俺帮你!”王二狗扛着榔头走过来,“多个人多份力!”
后生们也纷纷拿起工具,连王大娘都拎着水壶过来,说要给大家加油。
没到晌午,被毁的地就重新捶好了,比昨天捶得还平整。
莫沉直起身,抹了把汗,对着秦时凝笑——
牙齿白得晃眼,脸上沾着泥,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