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不是做梦。”

“你看，”他掀开窗帘，外面的火把正沿着宫道蜿蜒，如同条发光的河，“百姓们都来送你了。”

宫门口的广场上，早已挤满了人。

卖豆腐的王老汉推着车守在路口，车板上摆着块盖着红布的豆腐，说是要让靠山村的人尝尝雪国的水做的豆腐； 织布坊的姑娘们举着刚织好的布幡，上面用金线绣着：一路平安； 连刚学会走路的孩童，都被爹娘架在肩上，手里挥着谷穗编成的小旗子。

皇后拉着秦时凝的手，眼圈红红的：“到了村里给我捎封信，就说我把你爱吃的酸黄瓜坛子装在最后一辆汽车里，记得早点开封，不然要坏的。”

她往秦时凝手里塞了个暖手炉，“路上冷，揣着。”

国王拍了拍莫沉的肩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照顾好时凝，也照顾好自己。”

“要是靠山村住得惯，多待些日子也无妨，这边有我和你母后呢。”

莫沉抱了抱国王：“知道，父皇。”

他顿了顿，往莫沉怀里塞了个小盒子，“臭小子，这是队符的副牌，边境的守军认得，万一遇到麻烦，亮出来管用。”

莫沉刚想说“不会有麻烦”，就被秦时凝用眼神制止了。

她知道，这是父母对孩子最深的牵挂，无论走多远，都想给你最周全的保护。

汽车缓缓驶动时，百姓们跟着车跑，嘴里喊着：

“王妃，明年一定回来啊！”

“莫沉殿下，带靠山村的人来做客！”

秦时凝掀开窗帘，看着越来越远的王宫，看着皇后还在挥手的身影，突然想起她昨晚偷偷塞给自己的帕子，里面包着颗珍珠——

是当年皇后嫁给国王时，老国王送的聘礼，她说：“这珠子养人，你戴着，就当我陪着你。”

车队走到边境关卡时，赵将军带着守卫候在那里。

他穿着便服，手里捧着个木盒：“王妃，莫沉殿下，这是我们这边的新茶，味道和靠山村的不一样，带回去让乡亲们尝尝。”

秦时凝看着他眼底的真诚，突然想起异能预见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