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这个带上

护卫队长笑起来:“大伙盼着呢!都说学会了,等您带回秦姑娘时,就能用新谷米做喜糕了。”

莫沉的耳尖微微发烫,却没反驳。

他想起秦时凝站在谷堆上的样子,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谷穗在她肩头晃啊晃。

那时候他就想,这辈子要是能守着这样的光景,什么权势纷争,都抵不过她笑起来时,眼角那点弯弯的纹路。

暖房的活水渠冒着白汽,新撒的谷种在水里轻轻晃。

莫沉蹲在渠边,看着自己的影子落在水里,和远处雪堡的轮廓叠在一起。

他忽然想,靠山村的月亮,此刻是不是也照着秦时凝?

她会不会正坐在谷仓前,数着天上的星星,算他回去的日子?

“等这茬谷种收了,就把雪国的地分给百姓。”他对着渠水轻声说,如同是在跟秦时凝商量,“到时候咱也办个合作社,让靠山村的人来教他们种谷,你说好不好?”

水纹晃了晃,是她在点头的样子……

夜里,莫沉躺在雪堡的木床上,怀里揣着那个并蒂莲荷包。

雪粒打在窗纸上,沙沙的响,如同极了靠山村的春雨落在谷叶上的声音。

他想起秦时凝说过,雪国的雪化了,会有候鸟北归,到时候她就跟着候鸟来,看看雪地里长出的谷子,是不是真的比靠山村的饱满。

“快了。”他把荷包按在心口,那里隔着皮毛和棉絮,却仿佛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等谷穗黄了,我就去接你。”

窗外的雪还在下,暖房里的谷种却在悄悄扎根……

谷仓的木窗被夜风吹得吱呀作响,秦时凝披衣起身时,指腹先摸到了窗台上那只冰凉的花瓶。

莫沉在家的时候,经常从外面带一些好看的话回来,放入那只玻璃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