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林月才低声说:“刚才我去倒脏水,听见那俩穿皮鞋的在老黄皮果树下打电话,说啥目标不肯就范,准备第二套方案?”
秦时凝的心猛地揪紧。
第二套方案?
她的异能怎么没预知到?
是因为刚才太慌了吗?
她用力掐了掐手心,想再看看画面,可脑子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白,像被暴雨洗过的天空。
“别想了。”莫沉走过来,把干毛巾披在她肩上,“明天渠挖通了,他们就闹不起来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发白的脸,“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吓着了?”
“没有。”秦时凝低下头,把发烫的指尖藏进毛巾里,“我就是觉得,他们好像不止想要钱。”
她不能告诉他异能的事……
后半夜的雨果然越下越大。
秦时凝躺在床上听着雨声,总觉得异能在皮肤下游动,却抓不住任何画面。
她忽然明白,这能力不是万能的,它会被情绪搅乱,会被未知的变数困住。
就像现在,她知道危险在靠近,却不知道危险藏在哪片雨幕里。
天快亮时,林月突然撞开房门,声音带着哭腔:“嫂子!不好了!渠被人挖了个口子,水快淹到张老五家的菜地了!”
秦时凝猛地坐起来,指尖的异能瞬间炸开:她看见张老五媳妇正往水里扔麦秸,想堵死缺口嫁祸给莫沉;还看见那两个穿皮鞋的人躲在草垛后,手里拿着根铁钎……
这次的画面无比清晰,清晰得让她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