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叶落了一地,满目萧然。
冷月翎抬手制止了侍卫的通传,独自走入内院。
她看见父君尘亦枫坐在廊下,一袭灰白长衫,正在对着一盘残棋出神。
半月不见,父君的白发多了许多。
冷月翎恍惚记起小时候,父君总爱把她抱在膝上,教她辨认棋局。那时他的头发如墨般黑亮,身上总有淡淡的沉香味。
"父君。"她站在院中,声音干涩。
尘亦枫的手悬在半空,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行礼。
冷月翎胸口一阵刺痛,却强迫自己向前走去。
"父君为何不接旨?朕已下诏尊您为仁寿太后,迁居慈宁宫。"
"我的女儿已经死了。"尘亦枫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死在先帝驾崩的那一日。"
"朕是顺应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