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走上前,轻轻推了推何雨柱的胳膊,带着点无奈和安抚。
“多大点事儿啊,看把你气的。几颗花生米,几个窝头,值当你这样?气坏了身子还不是自己遭罪?”
“那是我攒的!是东西的事吗?是这口气!是这小崽子偷东西还死不认账的德行!是易中海不分青红皂白!”
何雨柱梗着脖子吼。
“行行行,是他们不对。”
何雨水顺着他说,“可你气成这样有用吗?能把花生米气回来?能把棒梗死不认账的嘴气歪?能把一大爷的心气正过来?”
何雨柱被何雨水问得一噎,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那股子冲天的邪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嗤嗤地往外泄,只剩下一肚子的憋屈和不甘,沉甸甸地坠着。
何雨水看他气焰消了些,才继续温声道。
“要我说啊,哥,这事儿也给你提个醒。咱家这门,以后出去就锁上吧。门锁结实了,钥匙揣自己兜里,天王老子来了也甭想随便进。”
“这回是花生米窝头,下回要是你攒的肉票、粮票,或者更值钱的东西呢?让人霍霍了,你找谁哭去?锁上门,谁还能说什么闲话不成?咱自己家,还不能关门了?”
这番话,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在何雨柱滚烫的怒火上,何雨柱愣愣地听着。
“是啊,锁门!以前总觉得一个院住着,都是老街坊,锁门显得生分,也防君子不防小人。可贾家这哪是君子?棒梗那小子就是个贼!还是个敢做不敢当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