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攒下那点油炒花生米,就等着晚上喝两盅解解乏,全他娘的让那小犊子给霍霍了!撒了一地,踩得稀碎!还有几个窝头,啃两口就扔了,糟蹋粮食!”
何雨水听得眉头也皱了起来:“棒梗?他又跑咱家翻东西了?哥你抓住他了?”
“抓住?”
何雨柱气得又拍了一下大腿,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跳。
“我要是当场抓住,非把他那小爪子给拧折了不可!我回来一看那满地狼藉,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他娘的,老子冲过去问他。”
“那小兔崽子倒好,脖子一梗,眼睛瞪得比谁都大,硬是说不是他!说他在家压根没出来!放他娘的屁!院里除了他,谁家孩子能这么手欠?谁家能这么糟蹋东西?”
何雨柱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都蹦了起来。
“更可气的是易中海!在院子里面装好人,拉偏架!说什么没凭没据的,不好冤枉孩子、几颗花生米的事儿,邻里邻居的,别伤了和气。”
“我呸!他那俩眼珠子是摆设吗?还是被秦淮如灌了迷魂汤了?睁着眼说瞎话!偏袒贾家偏袒到胳肢窝去了!差点没把我气炸了肺!”
何雨柱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盯着门口,仿佛易中海和棒梗就站在那里。
何雨水看着自家哥哥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沉默了一下,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压抑的气氛里显得有点突兀。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