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见没?这点剩的,我都包好了!不是给我自己留的!是给雨水的!她明天回来!我这个当哥的没本事,弄不来新东西,就这点剩的,还得偷偷摸摸让她带到学校去吃!您说...我这心里好受吗?”
聋老太太的目光落在那个包裹严实的饭盒上,又看了看何雨柱脸上那真切的无奈和憋屈,还有眼底深处对易中海那毫不掩饰的怒意。
聋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易中海想借她的嘴敲打柱子,柱子又何尝不是在借她的眼敲打易中海?
聋老太太闻着那残留的、勾人馋虫的肉香,胃里一阵难受,但脑子却异常清醒。她不能逼柱子。
逼急了,柱子真把肉拿出来分了,万一出事,她这“太太”也脱不了干系。
更重要的是,柱子现在明显对易中海有了芥蒂,自己若强行站队易中海,只会把柱子推得更远。养老,还得靠柱子,不能把关系弄僵了。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颤巍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声音嘶哑。
“柱子...太太知道...你不容易...雨水那丫头...是该吃点好的...”
聋老太太没提肉的事,话锋一转,带着点疲惫,“行了...看你好好的...奶奶就放心了...人老了...闻着这油味儿...有点腻得慌...扶我回去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聋老太太这态度...分明是被柱子糊弄过去了!不仅没要到肉,连句重话都没说!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易中海觉得自己苦心营造的“柱子不孝”的气氛,被何雨柱三言两语加上一个给妹妹的饭盒就化解了!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老太太!这...”易中海还想说什么。
聋老太太却已经转过身,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胳膊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疲倦:“中海...回吧...累了...”
易中海看着老太太浑浊却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又看看何雨柱那副“我尽力了我也很无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