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敲响,易中海的声音传来:“柱子?柱子睡了吗?老太太过来看看你。”
何雨柱强压着火气,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易中海一手搀扶着颤巍巍的聋老太太,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我不得不来”的无奈。
聋老太太则微微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看向何雨柱,脸上努力挤出一点慈祥的笑容,但眼底深处那点对食物的渴望,在昏黄的灯光下,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
“老太太?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快进屋,外面凉!”
何雨柱连忙侧身让开,语气带着晚辈应有的关切,但眼神扫过易中海时,却冰冷如刀。
易中海权当没看见,搀着老太太进屋,一边走一边“关切”地数落。
“柱子啊!不是我说你!老太太惦记着你,晚上觉都睡不踏实,非要来看看你!你说你也是,弄点肉自己关起门吃,也不知道给老太太端点过去?”
“老太太年纪大了,吃点好的补补身子怎么了?你这孩子,以前多懂事,现在怎么...”
“一大爷!”何雨柱猛地打断易中海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戾气,眼神锐利地盯住易中海。
“您这话说的!我何雨柱是那种吃独食忘本的人吗?”
何雨柱不再看易中海,转向聋老太太,脸上挤出笑容,语气放缓。
“老太太,您别听一大爷瞎说!不是我不想着您!是这肉...唉...!就弄了这么一小块,我自己都没舍得吃完!您闻闻这味儿,”
何雨柱指了指屋里虽然开窗通风但依旧残留的肉香。
“香是香,可烫手啊!我敢大张旗鼓地给您端去后院?万一让人闻见味儿,追查起来,您说我怎么办?连累您怎么办?”
何雨柱走到桌边,指着那个被毛巾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饭盒,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掏心窝子”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