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了几秒,直到完全看完可以看见的书名,才跟上爱德理。
“这些?教士真的是跟你交代是教习这个小孩,不是把这个孩子当战斗修女来培养?”
对于爱德理挑选书籍的时候有些估测,想着最多就是当成一位见习修女培养。
就和前几天教士说补充人手一样,但当爱德理将书本搬到记录桌前。
按照本职责任进行记录筛选的时候,看着手中基本全部都是关于永恒的书本。
抬头看着爱德理一脸严肃,跟后面跑着过来的小孩抬头就能看见的有些天真的外貌。
完全看不出有什么联系,又看了看手上到书,确保不是自己前几天熬夜导致自己精神恍惚。
“有事去问教士,你不信我也不信,我刚才也跟莉莎菲诺掰扯了一会,大概是真的。”
“不是,教士他,居然劳心到有些精神断线了?还是终于脑袋糊涂了?”
“这话你跟教士当面说去,当我我没听见过,我也没跟你说过话,你敢讲这话我都不敢听。”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怎么让一个小孩,一个十岁都没有的小孩学这些?
觉显都没有进行过吧,这种事情除了当战斗修女培养来说还能用什么话来解释。”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斯利帕拍案而起,虽然想大声询问。
但长时间在文书库养成的职业素养,让斯利帕用着穿透性与传播性都不大的声音说出。
“你到底给不给我过书,我一点也不想继续在你这儿待下去了,你之后说的话我完全不想听。”
“这不是我给过不过书的事情。”
“那你就先把书给我过了,我走了之后你随便说什么都行。”
“不是,你先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让你来带一个小孩吧,总不可能是...”
已经有些不想继续与斯利帕继续说话了,自己收拢收拢打散的书。
自己拿起笔在一旁的记录本上开始填写。
“不知道,不知道,有问题你去问教士,我也只是判断事情的真实与否。
至于合理不合理,我觉得没什么不合理,教士能直接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