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哥!轻点轻点!”祁炎瞬间怂了。
祁烙面无表情,揪着他的耳朵就往医院门口带:“走了,回去带娃。另外……”他凑近祁炎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今天晚上,我在上面。我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掌握节奏’。”
祁炎:“!!!”大哥!不要啊!你掌握不好节奏的!你就应该躺着享受!哎哟!
话没说完,腰上就被祁烙狠狠拧了一把,疼得他嗷呜一声,敢怒不敢言地被拖走了,但是他知道,大哥,这辈子都不可能反攻,这小身板。
祁北屿没空理会哥哥们的“家务事”,他忙着呢!既要照顾鹿卿,又要抽空学习“驭夫之术”,其他人照顾鹿卿他还不放心!
下午,到了给鹿卿擦身体的时间。
祁北屿让人端来温度适宜的热水,准备好柔软的毛巾,亲自上阵。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鹿卿身上的绷带和石膏,动作轻柔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鹿卿的身体。
从轮廓分明的锁骨,到结实的胸腹,再到修长的手臂……每一寸都仔细擦拭。
鹿卿安静地看着他。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勾勒出祁北屿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影子。
他的动作那么轻,那么专注。
看着看着,鹿卿的眼神微微闪动。
这个画面……好熟悉。
这种被温柔呵护的感觉,这种全心全意的注视……好像曾经发生过无数次。
他心里某个地方变得柔软,同时又泛起细细密密的疼惜。
他看着祁北屿那白嫩纤细、一看就没干过什么重活的手,此刻却仔仔细细地为自己擦拭,怎么看怎么觉得……心疼。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受伤还有些沙哑:“为什么……不让保镖或者护工来做?”
祁北屿头也没抬,手下动作不停,下意识地就翻了个小白眼,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点小骄傲:“别人能有我仔细吗?他们手重,弄疼你怎么办?毛手毛脚的,我看着就不放心!”
他说着,擦得更卖力了,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擦完后,他凑过去,习惯性地在鹿卿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像是完成某种仪式。
鹿卿没有半点不耐烦,甚至心里觉得暖暖的。他看着祁北屿忙活完、微微泛红的小脸,觉得这个小不点儿非一般的可爱。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右手,轻轻捏了捏祁北屿手感极好的脸颊肉,眼神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祁北屿被他捏得一愣,随即心里像是被暖流包裹,甜滋滋的。
他忍不住撅起小嘴,一脸傲娇,小脸上写满了“快夸我我很厉害很贴心”的表情。
( ̄▽ ̄)~* 哼!就算失忆了,卿卿也还是会被我的温柔体贴打动的!我这“攻”的气场,果然是与生俱来的!
鹿卿看着他这副臭屁又可爱的小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心底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这个人,对他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