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没骗你吧!我力气可大了!抱你轻轻松松!”
“你以前啊,可依赖我了,稍微受点委屈就眼圈红红地看着我,要我亲亲抱抱才能好!”
“还有那次……唔唔唔!”
他正说到兴头上,恨不得把某些不可描述的场景也添油加醋地描述一遍,却被实在听不下去的鹿卿伸出没受伤的右手,一把捂住了嘴巴。
“好了……别说了。”鹿卿耳朵尖有点泛红,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窘迫。
他虽然失忆了,但基本的羞耻心还在,听这个小漂亮用那种天真又色气的语气说那些话,实在是……招架不住。
祁北屿被他捂着嘴,也不挣扎,反而眨巴着大眼睛,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鹿卿的掌心!
湿漉漉、软乎乎的触感传来,鹿卿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ω??`) 这家伙……!
祁北屿得逞地嘿嘿笑,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干嘛不让我说嘛~都是事实呀~卿卿你害羞的样子还是这么可爱~”
鹿卿:“……”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跟这个小漂亮讲道理是讲不通了。
疲惫感袭来,他闭上眼睛,懒得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很快又沉沉睡去。
祁北屿小心地帮他掖好被角,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得意地扬起小下巴,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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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祁烙正好过来探望,目睹了刚才的一部分“洗脑”过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屿,你确定要这么忽悠他?等他恢复记忆了,有你好果子吃。”
祁北屿正在兴头上,闻言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且毫无底气)地反驳:“什么叫忽悠!我这是叫爱他!加深我们夫夫感情的情趣,懂不懂!再说了,我被他‘制裁’了这么久,‘制裁’他一下怎么了!哼!”( ̄^ ̄)
这时,祁炎也走了过来,听到这话,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台:“你确定?就你这小身板,还‘制裁’他?到时候他记忆恢复,想起你现在这些鬼话,你不怕他‘收拾’你?”
祁北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刚想吼又怕吵醒里面的鹿卿,只好压低声音,虚张声势:“他敢!家里本来就是我说了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敢收拾我……我、我就哭给他看!”
然而,他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发虚的语气,彻底出卖了他。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在家里,他才是被鹿卿吃得死死的那一个!什么事都是以鹿卿为先,鹿卿稍微沉下脸,他就怂得跟什么似的。
虽然鹿卿无条件宠他,但是鹿卿要真想“收拾”他,手段多的是,每次都能把他撩得晕头转向最后乖乖求饶,几乎没什么反抗力……
不行!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祁北屿甩甩头,把那些“丧权辱国”的回忆甩出去,握紧拳头,脸上突然充满了斗志!
他决定!要趁卿卿失忆这段时间,恶补一下“专业知识”!学习一下怎么撩男人!怎么掌握主动权!等卿卿恢复记忆了,他也要支棱起来!至少……至少不能总是被吃得那么死!
对!就是这样!祁·钮祜禄·北屿,要崛起了!
看着祁北屿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眼神燃烧着诡异火焰的样子,祁烙和祁炎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扶额。
得,这小疯子又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没救了。
祁炎还在幸灾乐祸地笑鹿卿被忽悠,下一秒,耳朵就被祁烙精准地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