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时还在外地出差,不能来看看,为此他还很耿耿于怀了一段儿时间。
陶利不禁又长叹了一口气。
孟钢的事情,还有前段时间李泽如的牺牲,他不由得想,双林市局的风水是不是不好,才会接二连三地发生不好的事情。
而且在他们长冲健健康康的人,来到这里几个月就差点儿见阎王。
两个弟弟的状态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和谐美丽,让陶利愈发觉得双林这地方指定有点儿说法。
宋馈看着神色不断变化的陶利,蹙了蹙眉头。
他感觉陶利的表情都可以写成话本了,起始,过程,结局都有了。
在配合上那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到让宋馈无法拒绝了,“好啊,我请你。”
“别了,我来吧,哥怎么能让你掏钱。”
陶利闻言立刻拒绝,他站在自己的车边,问宋馈和唐谕,“怎么走?和我一起?”
宋馈和唐谕是坐着容琛的车来的,只不过当时容琛没有和他们一起上去参加丧礼,而是选择一个人留在车里。
只是此时此刻那辆熟悉的车里看不见人,宋馈想了想,拿出了电话。
拨通号码的时候,他垂下眼睛,想了想刚刚送别会上容琛的表情,又不由得想要挂断电话。
但没想到对面接起来了,“宋老师?”
只是接电话的声音并不是容琛本人,而是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
“昀宁?”
宋馈不由得问道:“你今天也来了?”
“嗯,宋老师。”
陈昀宁今天确实来了,只是和容琛站在外围看着墓地那一片。
容琛说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孟远和韩阳,虽然两个老人不怪他,但他现在没有办法不责怪自己。
他在他做得对不对,和到底该不该这么做之间摇摆。
宋馈迟疑了一下才问道:“小琛怎么样?”
陈昀宁犹豫地看了一下躺在床上休息,头上贴着退烧贴,睡得并不踏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