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确实也没有理由去抓这样的人。
造谣的成本极低,又没有什么代价可言,所以才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陶利微微侧首看了一眼杨栩,忽然叹了口气。
孟钢的事情让他想到了几个月前袁锦和保姆丛昕之间的事情,虽然最后他们找到了老太太去世的原因,也发了通告,但由于前期也有一些自媒体的胡乱报道,引导舆论,造成袁锦重伤,现在还在医院疗养。
这些事情,说来说去,都是他们引起来的,却被被网暴的受害人承受了结果,支付了代价。
而他们无能为力,直到——倒吊人的出现。
以暴制暴,将达摩克里斯之剑悬挂在了那些人的头顶之上。
虽然在短时间内收到了一些效果,但随着时间的拉长,人又是健忘的动物,现在这种威胁已经荡然无存了。
他知道他刚刚一闪而逝的想法,站在警方的角度来说,过于危险和不负责任。
但站在袁锦他们这些受害人,却得不到正义的时候,却很快意恩仇。
陶利刚刚在期待倒吊人的出现。
这让他有些慌乱,而为了掩饰这种慌乱,他不由得问道:“小馈,等下一起去吃个饭?”
他们很久没有见面了,自从上次去费家村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这个弟弟似乎和在长冲时又有所不同了。
不过他也说不上来,就是那种曾经的熟悉的气息不见了,似乎在这具身体里又住进了其他人。
虽然这个比喻有点儿惊悚,也不符合科学。
但再次让他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在审讯室见面时,宋馈中途睡了一觉醒来后的那种感觉。
虽然外表没有变化,但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大概可能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每个人都会被不同时间的经历所影响。
所以也会表现得不一样?!
陶利又不禁看向了唐谕,发现这个弟弟清瘦了不少。
前段时间在别山那边发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也知道唐谕差点儿就没了。
在死亡线上来来回回反复几趟,幸好还是跑赢了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