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怡顿时会意,菱唇微翘的模样,让林彦秋心头那把火“腾”地烧了起来。若此时有人问他所思所想,他定要吟一句:“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可这厮偏要做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竟一骨碌滑下床去。齐芝怡坐在锦衾间,粉颊酡红如醉,细声道:“你且闭眼。”
林彦秋怔了怔,虽不解其意,还是依言在月牙凳上坐定。合眼时,只觉心跳如擂鼓。身后传来窸窣声响,齐芝怡似狸奴般轻巧地绕到他跟前。当那双带着茉莉香气的柔荑生涩地解开他腰间玉带时,林彦秋呼吸陡然急促,这回与上回大不相同,否则这小妮子何须让他闭眼?
脑海中浮现她方才含笑的樱唇,林彦秋喉结滚动。帐外红烛爆了个灯花,映得屏风上人影成双。
烛影摇红间,林彦秋的绮念骤然凝滞。他很快便失望了,那小妮子全然不解风情,只是笨拙地用以柔荑,生涩无比。
林彦秋仰倒在天漆榻上,望着承尘自嘲:贪心不足蛇吞象。正走神时,忽听齐芝怡轻嗔:“手都酸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挫败。她挨着他躺下,朱唇凑近耳畔呵气如兰:“可是难受得紧?”
林彦秋重重颔首,见她蛾眉轻蹙的为难模样,心中竟涌起几分得意。这小娘子分明是爱极了他,偏又不得其法。
踌躇良久,齐芝怡忽地解开杏色肚兜系带,露出雪脯上两点。她闭目颤声道:“你...你自己来罢,我...我让你瞧...”
林彦秋愕然,暗悔不如去客栈寻个粉头。睁眼却见玉峰颤巍,衬着她羞赧神色,反倒激起怜惜。他哑声道:“你且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