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匪患干扰

连通武陵县城的水泥路面一节节向前延伸,民工们脸上的笑意也一天比一天浓。

每天收工时,大家总会蹲在刚浇好的路面旁,用手指戳戳还没完全干透的水泥,看着指尖留下的浅印,琢磨着通车后拉货的光景。

可谁也没料到,一场不大不小的麻烦,正悄悄缠上了修路队。

最先察觉不对劲的是伙夫老张。

一天清晨,他像往常一样去粮囤搬米,掀开盖在粮袋上的油布,却发现最外层的两袋糙米少了大半 —— 袋口被划了个细长的口子,米粒撒得满地都是。

老张急得直拍大腿,扯着嗓子喊:“谁偷粮食啊!这可是咱半个月的口粮!”

民工们围过来一看,都议论纷纷。

有人说:“会不会是哪个兄弟饿极了,偷偷拿了点?”

也有人反驳:“要拿也不会拿这么多,还把袋子划烂,不像是自己人干的。”

苏康赶来时,地上的米粒已经被晨露打湿,黏在泥土里。

他蹲下身,看着粮袋上的口子,指尖摸过边缘的毛茬:“这口子是用刀划的,而且划得很利落,不像是民工常用的柴刀,倒像是土匪用的短刀。”

可当时大家都没太在意——毕竟只是丢了点粮食,或许真是附近村民顺手牵羊。

可没过三天,更大的乱子来了。

那天夜里,工地上的人都睡得正香,突然有人喊:“着火了!草垛着火了!”

大家披着衣服跑出来,只见堆在牛车旁的草垛已经烧得通红,火苗蹿起两丈多高,映得半边天都亮了。

民工们赶紧提水桶、抱沙土,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把火扑灭。

被烧的草垛是李老栓从家里拉来的,他家养了一头老黄牛,每天拉完材料,全靠这草垛喂牛。

看着黑乎乎的草灰,李老栓蹲在地上,双手抹着眼泪:“这可咋整啊……俺家老牛跟着俺辛苦一辈子,现在连口草都没得吃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周围的人都心里发酸。

苏康赶紧让人去县城的粮站买新的干草,又走到李老栓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爷,您别着急,新买的干草下午就能到,保证您家的牛饿不着。要是不够,我再让工坊多送两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