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漆摇头,这种时候进去触霉头,那不是找死嘛?也不知道承宁帝在想什么,突然就给阿棠姑娘和荣宸王檀琢赐了婚,打得他们猝不及防。
他胡乱地想着,任由思绪漫无边际地延伸。
“丹漆。”
里面传来华泽的声音,丹漆闻言浑身一震,立马应声,推门而入,紧闭的门窗让屋内的光线黯淡到了极点,随着开门时的阳光涌入,好不容易照亮了一瞬,丹漆在站定后又立马反手关上。
仿佛将所有光明都隔绝在外。
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华泽坐在八仙桌旁,手边放着早已冷了的茶水,坐姿僵硬板正,像是许久没有挪动过,丹漆不敢吱声,垂首立在不远处,等待他的命令。
而华泽把他叫进来后,却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目光深沉犹疑。
仿佛还没有拿定主意,丹漆耐心地等着,等了不知道多久,忽听华泽道:“通知各方,提前动手。”
丹漆闻言一惊。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因为这场莫名其妙的赐婚,公子竟然失去了冷静,想要直接掀桌子了。
“公子,我们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动手,恐怕是死伤惨重。一旦错失了机会,多年部署必将毁于一旦。您三思啊。”
“你以为他们还会给我们时间?”
华泽哂笑一声,“从绣衣卫安插的人手被揪出开始,他们就知道了我们必有动作,与其等他们将我们的人手尽数清理出来,功亏一篑,还不如冒险一搏。”
“我们未必会输。”、
“你别忘了,我们最大的倚仗并不是那些高手,而是藏在大乾朝廷里的那些文臣武将,他们把守着大乾的军政要害,牵一发而动全身,更别说还有那位。”
听他提起那位,丹漆面色明显凝重了些许。
他思索良久,低道:“数年部署,一朝启用,若不全胜,便是死局。”
“公子,您真的决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