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这个人顿时瘫软,抓着衣领的手也就此无意识的放开了,身体向后滑去,栽倒在了石板铺成了地面上,再无一丝声息。
临了,羊皮人还不忘了伸出自己的腿,地上的这一摊烂泥一般的人,确认已经彻底昏过去了,这下子腾出手来去应对一下另一个祭司了。
“不用担心,他只是晕过去了,不是死了。”
整个身体都给转到正面的羊皮人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诡异的表情,看着剩下的这个目标。
刚刚那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看呆了依然躲得远远的芙兰卡小姐,也看呆了另外一个年轻的祭司。
祭司怎么也不会想明白,明明两个人只是对视了一眼,怎么就直接晕过去了呢?
被打晕了?可根本就没有看到眼前这个诡异的人出手啊?
这是中了什么幻术吗?
一时间无数种稀奇古怪的可能性在他的脑海里飘过,越想越离谱,可越离谱就想的越多……
不管怎么说,先跑是正事儿,至于地上躺着的那个同伴,回来再说吧。
渐渐的,这人就开始后退,脚下小碎步迈的越来越快,就在他准备扭头开始跑的时候,耳朵边上悠悠的飘过来了一个声音。
“年轻人,别慌啊!跑什么呢?这么着急,我还没有跟你道歉呢。”
“我不要道歉了,我跟跟跟……他不一样,我不纠结这件事情。”
明明上一刻,这个怪人还跟自己之间保持着相当的一段距离,怎么现在听声音好像这人已经到了自己身后呢?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就像刚刚自己的同伴去拽那人的衣服领子一样,自己的后衣领也被人拽住了。
“别跑。”
猛一回头,那张脸已经到了自己身后,我往前跑了两步,却感到自己的身前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根本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