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身体重心给放在了并排的左边的那个人身上。
“你没有长眼睛吗?走路不会看路吗?看不到有人在你面前,你要是瞎了,看你这穿着打扮也不像一个要饭的,你怎么……”
左侧那人扭过头去,看着刚刚从他们两个之中穿过去的羊皮人的背影,说话越来越难听。
站在这个人的视角,刚刚自己看起来只是被轻轻撞了一下,却感觉自己的胸口生疼,头晕眼花,仿佛撞到自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实心的铅疙瘩,力道十足。
也正是这种疼痛才让他如此的脾气暴躁,怒火中烧。
“哦?对不起啊,年轻人,我没有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脾气都这么大了。”
“你这就算是道歉了吗?道歉也应该有个态度吧。”
年轻人两步便走到了羊皮人的身后,一把抓住了后衣领子,准备把他给提溜过来。
可他在抓到衣领后,手上刚一用力就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的决定了,他根本就拽不动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任凭他怎么用力,但是羊皮人就是纹丝不动,连身体上的倾斜都看不到。
“作为祭司,你们的老师们连不能冲动这种很基础的常识性问题都没有告诉过你们吗?”
“你到底是谁?”
直到这时,羊皮人才慢慢的把头给扭过来,和抓住自己后衣领的年轻人来了个正面对视。
从年轻人的脸上能够看得出来他眼神中的惊恐。
要知道他所站的位置几乎就是羊皮人的正后面了,可眼前的这个人居然能跟自己来一个正面对视,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位把自己的脑袋向后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
并且,让这个效果看起来更加的惊吓,此时羊皮人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加上他煞白的脸,谁第一眼看过去都得被吓得一哆嗦。
“这你……怪……”
年轻的祭司话还没有说出来,就硬生生的又给憋了回去,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限,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白,像濒死的鱼,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形成一个无声呐喊。
“好好睡一觉吧,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