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先回去睡觉,别多想。棒梗要真是被抓了,在里面待一宿也没事儿,保卫处又不小孩,顶多就是关着,有吃有喝的,饿不着。
明天一早,你来我干爹家,咱们一块儿商量商量。我干爹跟张建军是一个院儿这么些年,低头不见抬头见,说话比我好使。到时候让干爹出面,张建军多少得给点面子。你要是一个人去找他,他理都不带理你的。”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出来了,又把易中海推到了前面。
他算准了易中海好面子,不会不管这事儿,但又不会真的为了棒梗去得罪张建军。到时候两边一推,他就在中间做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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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听了这话,稍微安心了一点。
她知道崔大可说的有道理,大半夜的确实办不了什么事。她点了点头,正要往回走,崔大可又拉住了她。
“秦姐,别着急嘛。”
崔大可的手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暧昧的腔调,
“棒梗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肯定给你想办法。你就别担心了,有我在,出不了事。我崔大可说话算话,说帮你就帮你。”
他说着,手就不老实了,顺着秦淮如的胳膊往上摸,手指头在她胳膊上画着圈,越摸越往上。
他早就想对秦淮如下手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棒梗这事儿,简直是老天爷送给他的机会。
秦淮如这会儿满心都是棒梗,哪有这个心思?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崔大可的手劲儿比她想象的大得多,攥得她胳膊生疼。
“大可,你别这样......”秦淮如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哀求。
“秦姐,你别怕。”
崔大可凑近了,贴着她耳朵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带着酒气,
“你放心,有我在,棒梗出不了事。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干爹,咱们一块儿想办法。你就让我......”
他一边说,一边把秦淮如往院外面带。走的方向,那里应该是公厕后面,平时没人去,黑灯瞎火的,是个办事的好地方。
秦淮如被他缠得没办法,又想着棒梗的事儿还得指望他帮忙,半推半就地就跟他去了。
她心里头又急又怕,又担心棒梗,又怕被人看见,整个人绷得跟根弦似的,浑身僵硬。
崔大可倒是不客气,上下其手,摸了个够,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秦姐,你放心,棒梗的事儿交给我了。张建军那边我去说,他要是不放人,我就去找李主任。李主任说话,他张建军总得给面子吧?”
他这话纯粹是在吹牛。他一个小队长,虽说能进李怀德的办公室,但想要让他帮忙办事,那你肯定得出点血不是?
但在这种时候,秦淮如哪儿还有心思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好在崔大可也没敢太过分,毕竟这是在院子附近,万一被人撞见,那可就是大事了。
他折腾了一会儿,在秦淮如身上过了把手瘾,就放她回去了,临走还捏了她一把,在她耳边说:“秦姐,明天见。记住,一早就来找我。”秦淮如回到家,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生怕吵醒了贾张氏。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棒梗。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爹,她一个人拉扯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可真没法活了。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窗户纸上,惨白惨白的,像是给窗户糊了一层白纸。
贾张氏半夜醒了一回,迷迷糊糊地问了句“棒梗回来了没有”,秦淮如含糊地说“回来了,睡下了”,贾张氏也没多问,翻了个身又睡了,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说棒梗这孩子越来越不着家了。
秦淮如就这么睁着眼熬了一宿。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听着院子里不知道谁家的鸡叫了头遍、二遍、三遍,天边慢慢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