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帝之言,在严嵩耳中宛如流放,令其脸色愈加苍白,几近晕厥。
元国武当山上,今日气氛如节日般欢悦。
张三丰携黑玉断续膏归山,坐于解剑崖,见金顶 忙碌不已,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金顶楼阁内,一青年男子尾随一俏丽女子,满心欢喜地朝武林泰斗行来。
“太师父,三师伯、六师叔已能活动,此邙山奇药,果然名不虚传,父母在天之灵也可安心。”
武当三侠俞岱岩之伤,不仅是张翠山夫妇的隐痛,更是朴实的张无忌的心结。
张三丰瞥见爱徒,语声哽咽,轻点足尖,飘至张无忌身旁。
“傻徒孙,无论能否痊愈,皆是岱岩与梨亭的命数,你既曾扬名天下,受英雄敬重,这般哭泣岂不惹人耻笑?”
张三丰嘴上淡然,实则欣慰,拍了拍张无忌的头,如同他幼时般。
明教教主被太师父轻拍,笑意盈盈,忽觉脸颊微凉,一玉指轻点其面,轻轻刮过。
“真是不知羞耻,号称明教教主,却这般哭哭啼啼的模样,如何能成大事?”
“快拿我的手帕擦拭,莫让清风明月瞧见,免得被他们笑话。”
赵敏笑容明媚,从怀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温柔地为爱人拭去泪水。
宋远桥身为武当七侠之首,正欲与师父交谈时,目睹此景,轻轻皱眉,轻咳数声。
“师父,今日乃我派喜事,不少江湖人士带着礼物上山道贺。
我在山腰设宴款待,一切尚好,只是刚收到一封来自大都汝阳王府的信,是写给郡主的!”
“此事我未加阻拦,信使此刻正在金顶下等候。”
赵敏自邙山归来后,便如影随形般跟在张无忌身旁,武当诸侠对此已见怪不怪。
邙山一役,这位郡主对自家侄儿情深义重,世人皆知。
宋远桥心中暗忖,如今赵敏已是张无忌的人。
他话音刚落,张三丰率先开怀大笑,武当六侠随之附和。
赵敏脸颊微红,忙去取那封大都来信,片刻后返回张无忌身旁,神情略显异样。
“怎么了?可是令尊想念你,催促你回去?”
“赵姑娘,你刚从邙山归来,家人牵挂实属正常,即便如此,我愿陪你一同前往大都!毕竟光明顶有人监视。”
若换作以往,赵敏定会雀跃不已,此刻却满面惊恐地摇头。
“非也,家父命我暂且不得归去。
我二人之事,令陛下震怒,此时回返恐招致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