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袁天罡于海水之中翻滚哀嚎,鲜血染红一片海域。
肉山般的海贼统领喷吐的暗器远胜江湖中孔雀翎与唐门飞针,令人毛骨悚然。
明国, 。
正德皇帝目睹袁天罡于海水中翻滚的一幕,内心悄然涌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明国未能获得邙山至宝与鬼道长生术,同样也不愿隋国或唐国得手。
朱厚照刚露出笑意,环视殿内时,笑容便骤然冻结。
群臣间,严嵩那张苦涩至极的脸尤为显眼,这位内阁大学士满面哀伤,仿佛失去双亲,令旁人见之亦心生怜悯。
“严嵩,你这愚钝之人,当年所作所为今日竟让你如此恐惧?”
明武宗望着严嵩,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如今局势已非关乎宝物归属,而是那位体型如巨塔般、高出宫中正殿377尺的胖子是否会前来兴师问罪。
严嵩本就心怀忐忑,听闻朱厚照质问,几乎落下泪来。
“陛下,臣此举实为节省军费,方有蓟州剿灭戚家军余党之举。”
“倘若那胖子登门兴师,还望陛下庇佑臣周全。”
严嵩伏地叩首,额头撞地之声如捣蒜,泪水浸湿了殿中的金砖。
他乃臭名昭着的奸臣,与曹正淳勾结,竟敢侵吞赈灾款项,罪行累累。
正德皇帝虽暂且保他无事,但朝中对其不满者众多。
此时,刚从南洋归来的诸葛正我站出身来,目光直视严嵩。
“严公,适才我见天边那胖子,似对您颇为挂念。”
“此人尚存忠义之心,想必不会对我大明不利,若真寻衅而来,杀您以泄愤后,或许便能平息怨气。”
“正是,严公平日言必称格局,今日为国捐躯,这等胸怀,才堪称大格局。”
“并非朝廷不护严公,只是那胖子似有通天彻地之能,我观寻常数百锦衣卫、东厂探子,皆难以近其身。”
“严相莫忧,你逝后,妻儿自会有袍泽照料。
严相一路走好!”
朝堂间,对严嵩不满者纷纷开口,竟将内阁大学士的眼泪逼退。
严嵩立于大殿 ,虽未再泣,却气息紊乱,仿若受尽委屈的孩童。
“罢了,罢了,严嵩行事虽显粗陋,然亦为国事操劳,引人挂怀。”
“国师无需惊恐,朕观那海寇似有顾忌,未必敢轻易登岸。
若你真惧,可往嘉峪关避之,远离海岸万里,或许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