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始终找不到错在哪里。
“不可能哪里都没有问题。”顾九京说。
“我知道,但我找不出来。”喻承白睁开眼睛,茫然道。
“你不是找不出来,你是不想承认。”
“……”
除了时铭跟顾沉欲,顾九京对任何人都没有委婉二字可言,有时候甚至可以称之为唇枪舌剑,扎的人面目全非。
他并不会因为对方是喻承白,就如何嘴下留情,直接道:“你害怕,你矛盾,你不甘心,你贪心不足,可是你并不想去承认。”
“因为你对谁都表现的很大度,不争不抢,无欲无求,所有人眼里的你都是个高风亮节宽容大度的君子。”
“在宁言眼里,你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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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清楚,他之所以爱上你不爱上别人,很大概率正是因为你的高风亮节,因为你不同于那些人的与世无争,他爱的不是你的人。”
“他爱的是自己缺失的、向往的那部分。”
喻承白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的听着。
平静而又绝望。
顾九京语气平淡,没有批评,也谈不上开解,陈述事实般冷漠理智:“可是你不争不抢不是你大度,更不是你无欲无求,而是你不在乎。”
“名利?权势?金钱?声色犬马?这些你通通不在乎,偶尔的吃亏,别人的愚弄,对错是非,你基本都不放在心上。”
“所以有段时间,我一度猜测你未来会跟我父亲一样出家。”
“你确实适合出家。”
“——如果你没有遇到宁言的话。”
喻承白眉心紧蹙,眸色晦朔幽深,他撑着头,语气是从未见过的沉重:“但偏偏就遇到了,怎么办呢?”
“演下去。”
“……”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