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承白则是已经过了十分钟后,往旁边一摸,没摸到人才惊醒的。
担心今天又出现自己还没醒他就去上班了的情况,所以喻承白硬是在楼下坐了一晚上。
想等他起来找他聊聊。
结果,宁言醒来没有一点要找他的意思。
看都不看一眼,留下匆匆忙忙一句话,就拉开门去上班了。
“喂?九京,在忙吗?”揉着眉思索良久,喻承白还是把电话打给了他认为最靠谱的顾九京。
“不忙,有什么事,你说吧。”
喻承白一个从来对谁都很有礼貌,绝不容许话题断在别人口中,让别人感到尴尬的人,却在顾九京说完后,许久都没有声音。
虽比不上顾九京那样能言善辩,但也绝不是笨嘴拙舌之人。
可现在的喻承白,却硬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更不知道,该去怎么描述心中那闷堵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一块石头,沉沉的压在心里,压得他喘不上气。
不足以致命的窒息感,让吸进去跟吐出来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沉闷的痛。
“你有没有过……”喻承白停顿了下,皱了皱眉,才继续说下去,“时铭可能不爱你的感觉跟担忧?”
顾九京道:“有,很多次。”
喻承白问:“你的解决方式是什么?”
“先解决潜在‘威胁’,再解决自己,实在不行,从他身边入手,如果都不管用,那就从他身上入手。”
这过分简洁的语言换个人来听,估计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不过喻承白跟他多年朋友,又曾是同学,他是完全能够听懂的。
所以很轻地叹了口气,手撑着头,闭着眼睛缓声道:“没用的,我感觉跟那些都没有关系,不是情敌的原因,不是我的原因,也不是他身边人的原因。”
甚至因为对宁言的偏爱,觉得也不是他的原因。
他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我现在就像是在做一道题,题目没问题,过程没问题,哪里都没有问题,可是翻出答案一看,结果就是错的。”
并且书的最后只有正确答案,没有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