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轰——"
十二道山门再次震颤,这次的震动比之前更剧烈。
我抱着周青滚到墙角,就见那半透明花苞"啪"地绽开,露出里面蜷缩着的、和周青一模一样的小人。
它睁开眼的刹那,我听见整个秘境都响起了婴儿的啼哭——那是傀儡种即将成型的先兆。
周青在我怀里渐渐失去意识,他的体温越来越低,低得像块冰。
我盯着他头顶那团正在吸收灵气的花苞,喉咙发紧。
天机阁主到底在他体内种了什么?
为什么非得等十二门阵眼齐开?
更重要的是......
我摸了摸怀里的周青,他的丹炉挂件不知何时又烫了起来,这次的温度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突然想起前几日他说丹炉"不小心摔碎"时,眼底闪过的那丝慌乱——原来从那时起,一切就已经开始了。
红莲的血鞭重新化作团子,蹲在我肩头轻轻碰了碰我的耳朵。
它的毛还是烫的,但这次的温度里带着一丝不安。
我低头看向周青,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可那张总是挂着毒舌笑意的脸,此刻苍白得像张纸。
"放心。"我用袖子擦去他脸上的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掌心的焦痕,"不管这傀儡种是什么,我都会把它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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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周青头顶的花苞突然收缩,那团黑影再次浮现。
它咧开嘴,露出和天机阁主一样的三角眼,这次它的嘴里吐出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林寒,你太慢了。"我盯着周青头顶那团收缩的花苞,后槽牙几乎咬碎。
黑影开口的刹那,我后颈的寒毛根根竖起——那分明是天机阁主的声线,可尾音又带着周青惯有的清冽,像两块玉在热油里淬炼,烫得人耳膜生疼。
"啪。"
花苞外层的半透明花瓣突然迸裂,露出里面蜷缩的傀儡核。
那东西只有拇指大小,表面爬满暗青色锁链纹路,我瞳孔骤缩——这纹路我在古籍里见过!
三年前在幽冥秘境捡到的残卷上,真仙镇压幽冥恶魂用的,正是这种锁链!
"观测者悖论具象化的傀儡核!"红莲的尾巴猛地缠住我脖颈,它的声音带着裂帛似的锐响,我这才发现它周身的血色雾气里竟浮着细碎的金斑,是古碑守护灵彻底觉醒的征兆,"天机阁偷了真仙的锁魂术,用活人的因果当观测者,把悖论封进傀儡核里!"
话音未落,周青的指尖突然掐出诡异手印。
他原本苍白的瞳孔瞬间翻涌出血色,眼尾的泪痣被映得像滴凝固的血,喉间发出的却不再是痛呼,而是天机阁主特有的阴鸷:"林寒,你以为能破我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