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了三条街才往据点回,一路都没再出现异常。
——
工厂里,苏曼曼已经盘腿坐在阵眼旁。
她卷起右腿裤管,露出膝盖下方那圈画着微型璇玑图的血痕。刚才花自谦出门前留下的并蒂莲护体光残余还在,她借着那股暖意,开始引导织霞手逆向追踪黑丝源头。
林小满坐在角落,眼睛盯着阵法节点的光点变化。
“你那边……有动静吗?”她问。
苏曼曼没说话,只是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按在林小满手腕的黑丝节点上。
两股能量一碰,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幻象来了。
民国时期的染坊,大缸冒着热气,墙上贴着泛黄的《女诫》条文,字一个个浮起来,变成红线缠住人脖子。有个女人在哭,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该绣那幅图……不该动璇玑心诀……”
苏曼曼咬牙,右手迅速在膝盖血图上划了一道,强行稳住意识。
同时,她感觉到一股外来的神识正在往她脑子里钻,像是有人在用针一点点戳开她的记忆封印。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空中忽然浮现几道无形丝线,呈“井”字形锁住她的太阳穴。
金蛇缠丝手!
花自谦虽不在,但通过之前的羁绊连接,远程布下了封印符线。
那股入侵的意识“嗡”地一声退了回去。
苏曼曼喘了口气,嘴角溢出一点血。
她抬手抹掉,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黑丝流向的测算上。
几分钟后,她睁开眼,拿起朱砂笔,在图纸上画了个标记。
“找到了。”她声音有点哑,“源头不在地面建筑,是在秦淮河底下,某个封闭空间,可能是老排水渠或者废弃防空洞。”
林小满紧张起来:“那是不是就是白莲儿的老窝?”
“不一定。”苏曼曼摇头,“但黑丝是从那儿发出来的,而且频率稳定,说明有长期供能的阵法。”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他们可能在养什么东西。”
——
另一边,林小满的任务也没轻松。
她负责监控阵法,每隔十分钟就要核对一次七处节点的状态。
到了午夜子时,警报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