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岩一下就傻眼了,主上那个死脾气是不分青红皂白的,真会拿他出气,他哭着脸求饶:“年姑娘,是主上不让说的,我也没办法,您别为难我。”
黎苏:“你实话实说,届时我护着你,绝不会让他为难你。”
路岩思来想去觉得可行,他是发现了,主上被年姑娘下毒后,好像毒坏了脑子,什么都只听年姑娘的,半点以前的样子都没有了。
“主上去了薛家,薛元皓被下了杀令,主上教训他去了。”
以往杀令都是主卫去的,可如今主上非要亲自去,路岩觉着应该是主上在年姑娘这受气了才要去打薛元皓出出气。
这话与黎苏猜的大差不差,篝火烧的愈发的旺,她脸上的神色温和极了:
“他以往最常待在哪?”
路岩细想了后摇头:“主上行踪飘忽不定,走到哪就到哪落住。”
黎苏问一句,路岩就答一句,将楼萧的习惯通通交代了一番。
楼萧回来时正好就瞧见他们聊的欢快的场面,笑意盈盈的年姑娘,和嬉皮笑脸往年姑娘身上凑的路岩。
此时,还恰好瞧见黎苏赠了一瓶不知什么东西给路岩。
“治病的药丸,给你了,当是你实话实说的谢礼。”黎苏抛了个药瓶过去。
路岩赶紧接住,平日也习得些药理的他一下就认出了这是好东西,立刻笑着道谢,突然发现年姑娘人还挺好的,他为前几日的想法感到愧疚,年姑娘肯定是被薛家那群不要脸的给逼的,若是主上到时候欺负年姑娘,他一定帮忙拦住。
他嘿嘿一笑:“年姑娘放心,我以后跟您最好了,您有事就使唤我。”
黎苏北逗笑,楼萧这呆瓜的性子养出的下属倒是很有趣,没遗传呆瓜的性子。
楼萧目光渐冷,视线落在了他们身上,路霁见此赶紧道:“主上,是,是路岩发疯了,我这就带着他走。”
话落,路霁忙跑过去拽着路岩就跑,也不忘朝黎苏打声招呼。
黎苏抬眸,对面的楼萧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那,她扫了一眼后抬步就往屋内走,压根没搭理他。
楼萧快步过去,在她关门之际硬生生的挤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