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阁主。”薛父扛起薛元皓,不忘对身后的楼萧说句谢,唯恐像上次一般被踹下河,这次,薛父刻意的离河边远了些。
“阁主且慢,若有人再出杀令,还望阁主通知一声,我薛家依旧出十倍价格买下。”
薛父何尝不知是年家在背后搞鬼,他们倒是想反击回去,可如今,薛家与年语然的事传遍武林,若是年语然再出事,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他们。
再加上,薛元皓还需要年语然看破各派功法的能力,更不能让年语然死了,薛父再生气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楼萧颔首,算是对他话的回应,薛父只当他是同意了,便安心的带着薛元皓离开。
一连几日,薛元皓就没清醒过,薛家也没安生半点,薛父前脚要去给薛家谋点好名声,如今又要照顾带病的儿子,还要出钱压着杀手阁,再派人去年家打探消息。
可这事一出,他连去年家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次有了经验,薛家的钱给的快,待路霁拿了钱回来,楼萧甩了块牌子过去:
“出杀令。”
“是。”
路霁都不由对这薛元皓和薛家起了点同情心,这父子俩别说去年家了,怕是出门都困难,毕竟主上让人潜伏在这,只要薛家人出门他就上门来打。
……
深林内的竹屋烛火通明,路岩起了一地篝火,见年姑娘竟还未休息,顿时诧异了下,他忙着重新燃驱蚊药,正要走就被叫住。
黎苏坐在秋千上,笑盈盈的看他:“你们主上这几日挺忙的。他去哪了?”
日日晚出,只要她一睡着人就跑的没影了,偏偏每次又能回来的刚刚好。
路岩想起主上的交代,只能憨憨的打马虎眼:“年姑娘,主上的行踪我们没胆子管。”
“是吗?”黎苏拽着秋千绳索,笑的温柔:“你说,我要是在这摔一跤,是谁的错?”
路岩当即要说定然是年姑娘自己的错,自己摔一跤能怪谁,他正打算回嘴就想起了主上的态度,顿时就不敢说话了,他退后几步:
“年姑娘,我,我离你可远了。”
“你推我了,我会告诉楼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