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鹰一着急,跑到院外爬树,砍回来一个枝头。
无聊的时候,岳鹰就边数树叶边盘算,“去,不去,去,不去……”,等一条树叶数完,偏偏就落在了“去”上。
她连忙又扯下一条树叶,继续数,三四枝后,树叶终于落在“不去”上面。
然而,她也只能继续摇头,继续数。
正数的起劲,店里突然进了几个客人,为首的看身量还是个年轻的小娘子。
岳鹰大喜,忙把未数完的枝条扔掉,又把枝枝叉叉地往柜台下踢,边踢边说:“娘子们里面请,咱们店里都是新上的新鲜货。”
“姐姐,是我。”为首的小娘子怯怯开口道,竟是那天的帷帽小娘子。
跟着她来的老妇人扑通往地上一跪,把岳鹰唬了一跳,只见她把一个鼓囊囊的钱袋高高举过头顶,求道:“求神医救我家娘子。”
岳鹰忙上前去拉她:“婶子快快请起,说到底我这只是个脂粉铺子,毒蛛草又不是什么无解的毒,去那些有名的医馆诊治还更妥帖些。”
“娘子有所不知,城中的药铺……”老妇人把头埋得更低了些,“我家娘子年龄小不懂事,当日冒犯了神医,还望神医开恩,救救我家小娘子!”
小主,
一同跟来的两个小丫鬟一起跪下苦求,帷帽女子怔怔站在一旁,被老妇人一扯,也跟着跪下,忙不迭地磕头。
岳鹰被她们逼得手足无措,刚要应下去找徐风出来,那老妇人又道:“奴家来的时候,大娘子交代过,只要治好我家娘子的脸,这武清县内,我们予求予应。求神医开恩,求神医开恩!”
岳鹰惊喜交加,竟然忘了要拉她起身,脱口就要询问,能不能让县里所有的夫人娘子们统统都买她的货。结果,话还未问出口,就被徐风的咳嗽声打断。
徐风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