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也有客人,却是只逛不买。”岳鹰无奈道,“都怪我拙嘴笨舌,还抹不开脸面到门口吆喝。”
“你就是到门口吆喝,生意也好不起来。”苏景轩道,“店里上的都是新鲜货,莫说这里,就是京城也少见的,不是她们一时能接受的。”
岳鹰惆怅道:“亏是老刘帮我出了房租,铺了货,要是单靠着我自己,不到一个月就得关门。”
“我倒是有个法子,只怕你不愿意用。”
“什么法子?”岳鹰殷切地看着他。
“咱们的东西稀奇,价格也不便宜,这县城里能买的起的娘子们,持重的嫌轻佻,只有那些年纪轻喜欢新鲜的,才会有心力试。”
“你是说卖给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娘子?”岳鹰道,“可人家都在深宅大院里,有意不来,我也见不着人啊。”
“有一类女子较好接近,还能帮着你进入那些富贵人家。”
“哪一类女子?”
“青楼。”
岳鹰差点把刚入嘴的汤从鼻孔里呛出来。
苏景轩递了帕子给她说:“你若是抹不开情面,就只能等着,等乞巧节到了,这些小娘子总要出来逛的。不过那个时候也必然过了咱们一个月的期限。
要我说,你如今连缴税的银子都挣不到,还立什么户呢?早点跟我回去松州才是正事。”
岳鹰看着他一脸“早知如此”的样子,把碗一顿说:“你快把心放肚子里去吧,这户我是一定要立的。”
志气不小,现实却很糟。
之后两日,倒是来了几个穿金戴银的夫人,不过也和苏景轩说的一样,她们不是嫌弃脂粉不够名贵,就是说饰品太过花里胡哨,不到一刻钟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