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凶手要么是喜欢虐杀的愉悦犯，要么就是和曼德拉有仇。

戈登：“那和他有仇的人可太多了。”

“曼德拉戈拉在安吉洛手下算得上是位高权重……我们查了很久的人口贩卖就是他领头。”戈登说到这里时语气变得低沉，“这家伙就是个畜生，他……”

他意识到在场还有个罗宾在，把不太好听的话咽了回去。

5.

小主，

我知道的还稍微多一点。

曼德拉戈拉在七年前曾经犯下过一个惊骇哥谭黑帮的大案。

七年前，法尔科内还没有统一哥谭的地下世界，仍有一些体量不小的黑帮在和他对抗。

其中有一个叫「贝蒂内利家族」。

安吉洛家族的掌权人尼诺安吉洛当时正想向法尔科内投诚，于是派出曼德拉闯进了贝蒂内利的别墅，在他们的家族晚餐上杀死了房间里的所有人——除了一个女孩。

一位名叫「海伦娜贝蒂内利」的女孩。

我在塔利亚的训练场曾经训练过海伦娜，她也很擅长射击。

杀死了曼德拉戈拉的人就是海伦娜贝蒂内利。

6.

“我在天台上和她过了几招。”脱离警察的禁戒范围后，烛鸟终于探出头来，“她的体术经过系统的训练，而且有些熟悉。”

她轻盈地落至我们身旁，打趣道：“我差点都要以为她是雪鸮或者蝙蝠侠在外面训练的新蝙蝠女孩了。”

“……”我欲言又止。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夜翼发出豪迈的笑声，“B一直在哥谭哪来的时间，BB就更不用说了，她才不会主动带小孩。”

“我跟你说，我刚成为罗宾那会她可嫌弃我了，”蓝黑色的义警对着他的继任者控诉，“连着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真的吗？”罗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止又欲言。

“她那才不是嫌弃罗宾，”烛鸟拆穿了夜翼的谎言，下一句话却也开始揭我的底，“要我看她那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