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只是今天晚上，之后连续几天「执行总裁玛莎韦恩」都可以不用出现在韦恩塔里了。

与之相对地，带罗宾实战训练的任务也就落在了雪鸮头上。

要是迪克和芭芭拉再大个几岁，我更想直接把带小孩的任务丢给他们。

——但现在显然不行，他俩自己都还未满二十岁，少年泰坦里更是聚集了一群问题少年。

真要丢给他们，说不定明天就会传来「新罗宾也宣布独立」的消息。

3.

「烛鸟上线。」少女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城里来新人了——黑色长发，紫色披风，胸前画着个十字架，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她没有申请到交换生项目，只有没课的时候才有时间回来一趟。

“……不，我没遇到。”夜翼皱起眉，“是新反派？听你的描述像是个教徒。”

「只看她的所作所为，她可不像是一名教徒。」烛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她的身手很好，还用弩箭将一个人钉死在了墙上……你们应该过来看看。」

4.

我们抵达的时候，戈登局长已经在场了。

他抽着老式烟斗，烟雾将他的脸庞笼罩在其中，“真是少见，今天没看见蝙蝠侠？”

“有我们就足够了！”接话的是罗宾，他已经和戈登打过好几次交道。

“当然。”戈登用哄小孩的语气笑了一声，眼睛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难得见到你一次。”

我没回话，他也没指望我会寒暄回去，开始说明死者的身份。

“死者名叫曼德拉戈拉，安吉洛家族的元老级人物。”戈登在我们落地时就收起了他的烟斗，“意大利裔，八年前来到哥谭定居，同年加入了安吉洛。”

安吉洛家族本来也是附属于法尔科内的小黑帮，在罗马人被捕之后短暂地离开了哥谭市区，去了哥谭州的一个小城镇发展。

在罗马人被双面人枪杀后，不少家族开始争夺起了哥谭的地下产业，安吉洛家族也借着这个混乱的势头回到了哥谭。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尸体，四根弩箭精准扎进曼德拉的四肢关节处，穿过骨肉，刺在了墙上。

这是一个难度很高的攻击手法——四肢的关节缝隙十分狭窄，而且目标不会傻愣着站在那当靶子。

凶手有着极强的射术。

鲜血顺着他的肢体向下滴落，在他悬空的身体下方汇聚了一个红色的湖泊。

曼德拉戈拉是失血过多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