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家庭地位有什么要紧的?

沉澍眸色发暗,手臂上的力度没有减轻分毫,喟叹一声,说:“你就当我喝多了吧……就这么一直醉下去吧……”

他声音很轻很低,导致白苏苏那些即将出口的话像一层灰尘漂浮在嗓子眼,黏黏糊糊的,说不出来。

白苏苏清醒地知道,过去只能是过去,现下她跟靳理有了口头婚约,就得为靳理负责。她用力去推沉澍,反复推了几次,力量悬殊之下没有成功,正当她要爆粗口时,男人轻柔的嗓音在她耳际拂过:

“别哭了,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件事。”

柔弱无骨的人儿在怀里挣扎,沉澍松开她,大拇指拭去她脸颊的泪。

白苏苏躲开他的手指,小脸红如虾色。

沉澍摊开手指,仔细瞧了瞧指尖的薄茧,抱歉道:“是我把你弄头疼了?”

白苏苏擦擦脸上的泪,顾不上穿鞋子,站起来直奔洗手间。

待她再出来时,客厅里空无一人,她挨个房间找了一遍,确认沉澍已经离开,长吁一口气的同时,还是有一点失落。

白苏苏认为自己现在这种状态有点危险,她得赶紧跟靳理确定关系,这样也算是一种约束。

约束她自己的心。

这么想着,她来不及换衣服,就拎着裙子快步走出去。

*

水晶吊灯把碎金般的光洒在红木桌上,男人胸前蝶形领结上的钻石微微闪烁,唇角扬起的笑意藏不住满满的得意与从容。香槟在指尖轻轻摇晃,气泡翻涌,难以掩饰此刻的心境。

靳理的西装袖口微微卷起,露出手腕上的宝玑表,举杯道:“谢谢哥儿几个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