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拎裙走到舞池中央,浅浅蹲下,看到地上老头脸上的伤。
鼻尖一酸,眼泪盈满眶。
老头也看着她,带着血的嘴唇张张合合,刚说出一个字:“你……”
白苏苏单手掩口,后退到老太太身边,摇摇头一脸无知:“奶奶,您说过我父亲姓倪,他是吗?”
“当然不是,你父亲虽然人比较混,但是模样不错。”
闻老太太剜了儿子一眼,把白苏苏护在身后,落声定锤:
“我也不认识这个人。老三,你别胡闹了,她既是闻怀真,也是白苏苏。从前的过往交际总不能丢了,况且就算她有什么差处,还能翻了天不成?你一个做叔叔的不给晚辈收拾烂摊子,反而跟着乱七八糟的人来质疑我的外孙女!今天是她的生日,你没有带礼物来,还有脸进来?”
闻老三听得肾上甲状腺激素攀升,指着自己,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
他是闻家最小的儿子,不受宠就算了,现在没有带礼物还不让他进闻家了?!
闻老三在老母亲面前,委屈上了,也不管多少人在场,吭哧瘪肚地埋怨:“妈,您也太偏心了?算了,我不跟晚辈计较,礼物是吧,我的礼物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老太太这才给他好脸:“那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