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开始四处打听当初那个孩子最后的下落,结果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只打听到当初那个男人也还活着的消息,而那个男人,竟最后还跟她打的相同的主意。
虽然两人嘴上说去找找吧,但他们心里都十分清楚,自己之所以要找,只不过是想找一个能让他们那点可怜的基因、那点可笑的血脉、那点总得留下点什么的执念,继续延续下去工具人。
他们不是去找儿子,他们从来就没有过儿子。
而此刻,他们站在寺庙前两,看着寺里那个身穿僧袍的人,立马反应过来,他们来晚了。
他们以为自己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捡回来的东西,已经从根本上,就变得与他们毫不相关。
想通了后,两人互相对看了一眼,便做了相同的决定,那就是转身下山离开。
因为再留下来,也毫无意义,寺内那个身穿僧袍的人,不会给他们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
他不会帮他们延续基因,不会为他们心中那点可怜的执念,提供一个落脚的地方。
既然想要的什么都得不到,那又何必留下来?
不过女人体力不如男人,走得很慢不说,还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等她走到山道口时,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徐景行正面无表情的目送他们走远,眼底没有任何一丝对父母亲情的向往。
这让女人,扶着山路边的树干,头也不回的一步步往下走去。
山道很陡,来的时候他们爬了很久,一边爬一边想着等会儿怎么说。
那时候他们不觉得累,毕竟心里有事,脚下就有劲,现在,他们心里那事没了,腿就软了,气就喘了,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他们全身的力气。
男人走在前面,女人跟在后面,他们谁也不开口说话,山风吹过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山道上,落在两个慢慢移动的身影上。